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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哪里有养殖黑鱼的(傣族大叔在中缅边境养大闸蟹,一连亏本十多年,所幸上海“贵人”来了)

来源:村晓农业网|更新时间:2024-04-17|点击次数:

43岁的傣族人孟颜回有个梦想:在中缅边境的云南山区里养殖大闸蟹。为了这个梦想,他执拗地坚持了十多年,却连连失败。最惨的一年,8亩蟹塘里放进去3万元苗种,只收获了6个瘦得可怜的小蟹。

3年前,老孟迎来了他的“贵人”:来自上海青浦的援滇干部怀向军和上海海洋大学的专家马旭洲。两人给老孟带去了上海的优质蟹苗、养殖技术,终于让老孟的蟹塘“起死回生”。

不久前,记者来到位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遮放镇的大闸蟹养殖基地,见到了黑黝黝、笑呵呵的孟颜回。他下水一摸,就抓住了两只2两多的、张牙舞爪的大闸蟹。

对于见惯了大闸蟹的上海人来说,在中缅边境也能见到一汪“上海蟹”蟹塘,恍若穿越;更具“穿越感”的是,在这个季节,上海本地的大闸蟹一般才蜕第二次壳、大蟹也就1两左右;而老孟的蟹,如今已经蜕第三次壳。

这就意味着,老孟的大闸蟹可以在7、8月盛夏时节上市,完全颠覆了上海人“秋风起、蟹脚痒”的固有印象。这里,商机无限。

傣族大叔在中缅边境养大闸蟹,一连亏本十多年,所幸上海“贵人”来了

摸索养蟹一连血亏11年

遮放是一个位于芒市西南部的小镇,和缅甸接壤,国境线长8公里多。遮放是鱼米之乡,进贡稻米历史非常久远,据史料记载,自元朝开始芒市及遮放土司就有稻米进贡官家,“遮放贡米”至今仍享有盛誉。

靠着遮放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傣族人孟颜回开了一家农家乐,生活还算过得去。不过,老孟是个敢追梦的人:“鱼米之乡,只有米、没有鱼怎么行?我要搞水产养殖,让鱼米之乡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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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这个有些“中二”的理由,2007年,老孟一头扎进了水产养殖业。他做了调查,整个遮放、整个芒市甚至整个德宏,养鱼的不少,但没有人系统养殖大闸蟹。“要做就做别人没做过的,我要养大闸蟹!”

就这样,老孟在完全没听说过“阳澄湖”等著名大闸蟹品牌、不知道全国大闸蟹种苗绝大部分出自上海的情况下,从云南曲靖搞来了一批蟹苗,开始兴冲冲地养蟹。

结果,一开始几年,由于没有技术、没有经验,老孟赔了个底朝天:

第一年,他没有把蟹塘里的闲杂鱼捞干净,就把蟹苗放了进去。这样的环境对蟹来说几乎是地狱:“鱼蟹混养”模式虽然成本低,但蟹是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动物,是要蜕壳的,有鱼在边上游来游去,大闸蟹吃也吃不好、活动也活动不了,蜕个壳还要提心吊胆,肯定长不大。第一年,老孟惨败。

第二年,老孟下了血本,在放蟹苗之前清干净了塘里的各种鱼。结果一次大暴雨之后,水位漫过出水口,由于出水口封闭措施没做好,塘里的大闸蟹一溜烟全游走了。“第二天我到塘里下了地笼,一个蟹也没有了,隔壁老乡告诉我,附近的小河里怎么全都是螃蟹啊!”第二年,老孟又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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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老孟加固了出水口的封闭措施,结果闲杂鱼的问题又卷土重来:蟹塘里溜进了几条横冲直撞、牙尖嘴利的黑鱼,把蟹塘掀了个底朝天。第三年,老孟继续惨败。

第四年,起初闲杂鱼问题解决了、出水口封闭措施也解决了,没想到老孟一个大意,忘了持续管理,没注意在出水口放密网。一次给蟹塘加水的时候,黑鱼又溜进塘里、塘里的蟹又逃走了。“那年,我花3万元买了苗种,放在8亩蟹塘里,最终只捞上来6个蟹。我有一个朋友来找我吃饭,我给他煮了2个蟹,他皱眉说我太小气。我说,3万元的蟹苗,你吃掉了三分之一,还说我小气?”第四年,老孟还是惨败。

之后几年,老孟又陆续碰上了水源问题等各种问题,从2007年起,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一连养殖大闸蟹11年、失败了11年。“还好有个农家乐撑着,不然家都要败光了。那些年亏得老婆和我要闹离婚,质问我:天天养蟹,蟹塘里的蟹都跑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前途?”

老孟告诉记者,即便如此,他还是决定坚持下去。“鱼米之乡养不成蟹,不可能啊!等到我养成功了,牌子打响了,我们这里名气就会更大,游客就会更多,大家就会更富裕,我的农家乐也会跟着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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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宏的水全年能养蟹

老孟坎坷的大闸蟹养殖经历,转折点发生在2018年。

2018年1月,上海青浦的援滇干部怀向军来到德宏陇川县,担任陇川县扶贫办副主任。在这之前,怀向军在青浦区农业农村委的畜牧水产部门工作,水产养殖是他的专长,连他的微信头像也是一种标志性的水产:罗氏沼虾。

虽然挂职在陇川县,但作为一个农业人、水产人,怀向军对德宏其他县市的农业项目、尤其是水产项目也非常上心。当他听到在德宏芒市遮放镇,竟然有人在养上海人熟悉的大闸蟹的时候,兴趣一下子来了:“我一定要去看看!”

就此,怀向军知晓了孟颜回养大闸蟹屡屡失败的故事。“我们和上海海洋大学是有农业帮扶的相关协议的,针对大闸蟹养殖这件事,我立刻与上海海洋大学水产与生命科学院专家取得了联系,商议后决定,在芒市开展特种水产养殖试验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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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怀向军的引荐下,2018年,上海海洋大学水产与生命学院副教授马旭洲来到了孟颜回的蟹塘边。第一次去,马旭洲瞄了一眼蟹塘,哭笑不得地问:“蟹塘水面上飘着的这些水葫芦,是谁让你养的?”

孟颜回老老实实地说,是另一个养水产的朋友教给他的。马旭洲让他赶紧把飘在水面上水葫芦捞走,换上沉水植物轮叶黑藻——这样才能给大闸蟹蜕壳提供舒适的“房间”。

另外,马旭洲还把其他大闸蟹养殖技术传授给了孟颜回:不能喂福寿螺,要喂蛋白含量、钙质含量更高的特制饵料;德宏的气温、水温特别适宜大闸蟹生长,只要合理控制放蟹苗的节奏,可以做到让大闸蟹全年生长。“德宏的水温,低温不低、高温不高,全年水温不低于13℃、不高于30℃,理论上大闸蟹一年12个月都可以生长。而上海就不行:12月、1月、2月水温太低,夏天水温又过高,大闸蟹都不能生长。”

“错季蟹”蕴藏巨大商机

在马旭洲的调教之下,孟颜回的蟹塘去年中秋节时就产出了一批大闸蟹,比上海大闸蟹的上市时间要早。今年可以做到更早:今年5月12日,马旭洲又送了一批蟹苗到遮放镇,如果养殖过程中不出意外,这批蟹苗6月、7月都可以生长,盛夏时节就可上市,比上海早上市3个月左右。“这批蟹苗的品种是‘江海21’,是上海海洋大学从长江蟹中选育而来。将来,这种‘上海蟹’也能在中缅边境形成规模产业。”马旭洲告诉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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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错季上市的养殖模式,未来潜藏着巨大商机,我们也在做进一步探索,把上海的养殖技术、市场和芒市的自然环境相结合,把大闸蟹养殖产业做大做强。”怀向军说。

如今,怀向军等援滇干部在芒市镇锅盖石村及遮放镇街道五队建设有稻田养蟹试验基地2个,面积143亩,大闸蟹养殖试验示范取得突破,有效促进了水产养殖结构调整,为大规模推广奠定基础。

孟颜回说,今年他的大闸蟹亩产可达180斤到220斤之间,其中雄蟹平均每个4.8两,雌蟹平均每个3两以上,最大的蟹可养到7两多。“感谢怀主任,感谢马教授,把大闸蟹养殖技术带到了边疆,让我圆了一个养蟹梦。这里的蟹养成功了,游客也会更多,大家对芒市的好山好水也有更直观的了解,今后我也会把养殖技术分享给其他建档立卡贫困户,让大家共享富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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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怀向军笑着握住孟颜回的手,轻轻拍了拍:“不要叫我怀主任,叫我怀哥就行了,也没什么可谢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工作,希望你的蟹越养越大、越养越肥,年年都有好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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